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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兴奋需要更多时间和更多刺激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 2017-08-14 15:21   
  一七0姨妈的外甥看妻子把自己比做黄锡汉,似乎有点急,连忙解释说是自己老了,年轻那会儿功夫也了得呢。
  
  我笑他才六十多岁怎么就不行了呀,我说之一同你一样年纪还要吴九媚为他生个儿子呢。
  
  记得之一刚同吴九媚搭上关系,在我面前炫耀,我曾对之一说都这把年纪了,还有哪功能?之一笑说他又不是女人,男人六十多岁正旺着呢。
  
  我是学医的对性爱与年龄的关系不是不知道,不论男女,二三十岁是性欲巅峰期,四五十岁夫妻最和谐。往细里说男性喉结突出,声音低沉,长出胡须,性欲方面正处于一生中的巅峰时期,兴奋快,性欲强,高潮过后能很快再次兴奋,几乎每天都有性的需求。而女性在男性喉结突出的年龄正是皮肤细嫩,嗓音尖细的时候,性方面羞涩含蓄,性欲较低。到了三四十岁,随着年龄和性经验的增加,男性性功能开始下降,但控制性的能力增强了,在性爱时更能收放自如,性需求也变得更加规律。女性更加了解了自己的身体,知道如何达到和享受高潮。所以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其实女人五十岁性需求才到顶峰,性欲超过男人。而男人五十岁性欲降低,当然这时男性能更体贴、更能温存地满足女方的性要求。而五十岁之后女性性需求开始减少,需要爱抚、亲吻、拥抱才激起性爱。
  
  “卵话。”之一反对我的这套理论。他说男人六七十岁还能满足女人,至于女人嘛,他是这么说的:“十七十八一座坟,二十七八坦平平,三十七八一条槽,四十七八毛重毛,五十七八一黑洞,六十七八没作用……”
  
  姨妈的外甥媳妇噗哧一笑,说:“之一那个屙痢死的,总结得蛮形象哩。”
  
  “嫂子,阿哥真如你说的是黄锡汉,只嘴巴狠,实际没卵用了?”
  
  表嫂解释说不是一点用没得,只是比不得年轻那会儿。
  
  “三驼子坐牢,阿哥正当年吧。”我继续当初的话题。当然,我并是探人隐私的人,只是奇怪三驼子在监狱里听到妻子怀孕,竟同意妻子生下孩子,还同探监的父亲说:“没主的孩子将来总归叫我三驼子做爷吧。”
  
  “我倒是听人说孩子就是三驼子父亲的。”表哥说,并问我注意到没有,那女孩同她爷爷俨然一个模样。
  
  我不赞同那种与某人模样相像就是某人孩子这一说法,当年我在双溪口就曾被人误解,一个女人生了个女孩,不光模样像我,连眉间那颗痣的颜色,大小,位置都同我的一样,惹得那女人的阿婆猜疑不算,还跑到我的诊所点着我的鼻子骂我勾引良家妇女。好在那女人的丈夫扳着指头算一算,怀孩子的时候,我还没去双溪口呢,自然孩子不是我的。
  
  “三驼子不是善伢,他要妻子生下孩子,用意就是想看看孩子象哪个,要是同哪个象像,那人可就麻烦了。”
  
  “哪想到偏偏象他爷。”表嫂说。
  
  “幸亏象他爷,人都说是我的,我差点儿为他的爷背一辈子的过。”
  
  至于三驼子的女儿到底是哪个的,我想恐怕除了三驼子的妻子,没人知道。
  
  算一算,那个女孩今年三十有一了。
  
  我的兴趣还是要表嫂说她和表哥是怎么相爱的,当日是怎么开的口。按表嫂狗娘不摆尾公狗不爬背的说法好象是表嫂占主动的。但她那天是在同另一个人相亲啊。
  
  这有什么?表嫂认为对没有感觉的人不要说只是相亲,便是结了婚也会离呢。但当时的表哥表嫂处于那样一种关系,便是我这个一见女孩都犯糊的人都不知如何开这个口呢。
  
  开初表嫂说这便是缘分。随着她的叙述让我觉得故事虽不曲折离奇,甚至就象是一个笑话,及至听完,才知道是她把握了理智,如愿似偿得到了爱情。
  
  我是很相信缘分的,认为每一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结婚对象。要不天下的男人都想得到美女,而女人都喜欢帅哥,那不意味着每一个人都可以与自己心目中的对象成婚?
  
  表嫂不同意我的看法,说缘分也要靠自身把握。她说便是生辰八字也不可能告诉你你的婚姻对象具体是哪一个。
  
  我说这是自然,如果说生辰八字能确定到具体对象的话,那么,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同性别出生的人一定会找同一人为对象了。
  
  “就是,人人都有选择对象的自由。”
  
  精通易经的表哥说从易理角度说,易理来自于常理而高于常理,易理来自于常理而不脱离常理。
  
  下面是表嫂说的故事。
  
  我家没有什么东西可吃了,母亲听人说茶园坑的野果子野菜一时挖不绝,便到茸溪,找到她舅舅的女儿,要她去茶园坑为我访一户人家,条件宽松得有点儿可笑:“只要伢儿不是潮货哈形,有碗饭吃就行!”
  
  两天后母亲的舅舅――我叫舅公的女儿到我家里对我说人她已访得一个,伢儿长相不错,还有文化,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去看人家,定好了她好去回话。我没有看到人,自然迟疑,母亲听到说人长相不错还有文化,怕夜长梦吧,立刻答应三天后看人家,我认为太仓促了点,母亲晓得丁我的意思,说:“你莫搬俏,三脚蛤蟆找不到,两脚婆娘万万千……”
  
  第三天,母亲当真叫舅公的女儿领我去茶园坑看人家。按溆浦的习俗,看人家应该由姑婶嫂等人一同前去,当然这些人是负责说话的,而女孩只稳坐等人评判。但母亲那天竟只叫我一个人随了媒人去。
  
  好了好了,你莫催,我依你,就直接说和你表阿哥是怎么回事儿。
  
  你阿哥到茶园坑已经日头当顶。当时我对那个相亲对象没有一点儿感觉,正悄悄对媒婆――我舅公的女儿说:“姨,我得回木溪,爹肯定很需要我。”我家至所以弄得没什么可吃的是因为我父亲病倒在床上半年多了。
  
  舅公的女儿问我是不是人看不上?我不想说也不敢说真心话,因为我怕我以后找的人好不过这人而被人取笑。因而我说:“不是,我是真担心爹啊。”舅公的女儿望望天说:“都这时候了,要走也得吃了饭走啊。”我的肚子早饿得咕咕叫,心想也好,模棱两可这桩亲事,先混一个肚子饱,回到木溪还不由得我?他家总不会为我吃一餐饭到木溪来逼婚吧。
  
  你阿哥这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扬眼一看,他的脸忽然发红,之后低头,人直直的僵在哪里。
  
  我一瞬间有些恍惚。含混不清地问他找哪个?
  
  “我,我就是来,来看表弟媳妇的。”
  
  他大概太激动了,说话有些结巴,我莫名其妙觉得这声音让我激动。眼睛就看着他,耳朵希望再听他说话。
  
  你阿哥偷偷瞄一眼我,喃喃说:“你是用雾露水洗的脸吧……”
  
  我突然觉得这个人才是我要找的陪伴我终身的人。我一定要想个法子得到这个人。吃过中饭我不再提回木溪,为了创造同你阿哥在一起的机会,在饭桌上我提议下午我要上山去找枞菌。
  
  早在我看人家前,同我玩得好的姐妹曾要我去男方家千万别找事做。
  
  “为什么?”
  
  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第一次你就勤快地做事,人家以后就会照着这个标准要求你,但凡你今后做的差一点,人家就会认为你是在偷懒或者摆谱。 为了避免人家将来对你有过高的要求,暂时千万别做得太好。
  
  我却顾不了这么多了。决定实施自己的计划。
  
  你阿哥的表妹领着我和你阿哥钻进了林子。他表妹熟地熟路,告诉了我哪片林子易生枞菌,哪些林子不长枞菌,然后往树林深处几窜就不见了人影。
  
  枞菌,你该晓得吧。也叫松菌,是松树底下长出的一种菌子。枞菌从颜色上看有两种,橙红色的叫红枞菌,紫褐色的叫乌枞菌,均属山珍呢。用枞菌煮豆腐味道格外鲜美;枞菌拌野葫葱爆炒,满屋飘香,引人垂涎;枞菌汤的鲜香美味更是食中一绝。在溆浦接待贵宾时,枞菌是待客的首选菜肴,十分讲究。
  
  对于在松林里找枞菌你也不陌生吧,枞菌按季节可分为三月菌、六月菌和重阳菌。一般来说,三月和重阳菌多为紫褐色的乌枞菌,而六月菌几乎都是红枞菌。红枞菌虽然颜色好看,但相比于乌枞菌味道要差些。枞菌生长是有条件的,三月菌和六月菌只要闷热几天,然后落一场毛毛雨,枞菌就生出来了。而重阳菌是在气温较低的阴雨连绵的天气里才生长的。
  
  我们那回就是阴历六月,先一天落过一场行雨。你晓得六月天落行雨正常。但常德这里却不叫行雨叫阵雨。
  
  其实你阿哥的表妹就是不说我也知道哪些地方枞菌多,因为枞菌喜欢生长在幼枞树林里。当然年龄老的枞树林里也生长,但是数量远没有幼枞树林里长的多。
  
  我看得出来你阿哥是个找菌的好手,他拿一把草刀,背一竹背篓,去到丛生的茅草里翻找。
  
  我本来找枞菌也是很里手的,但那日我不是真心找枞菌,我就紧跟着你阿哥的屁股后头。但看他一门心思找菌,我便总找些理由让他注意我。
  
  “哎呀,好滑,差点儿摔倒了。”
  
  “小心点儿,腐草容易打滑。”你阿哥说话连头都不回。
  
  “哎哟,好大的毛虫,吓死我了。”看你阿哥在前面嘀咕着:“枞菌不打单,找着有一餐。”我又故意惊叫。
  
  枞菌一般丛生,单生的极少。你阿哥果然又发现了很多枞菌,对于我的惊叫竟不怎么在意,嘴里嘀咕说树林里哪里都有毛毛虫。
  
  我说你阿哥是粟米籽胆你还不信。后来我问你阿哥是不是当时对我没动心。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怎么说?
  
  他说他恨不得立刻成就好事。
  
  “我可是听人说阿哥就是那天睡了你的呀。”
  
  这完全是个误会――只是我们走到了一起,对一些误会就不必做出解释。表嫂说。
  
  对表嫂的这话我表示赞同,有些误会完全没必要同人解释。但我只想知道当日表哥同表嫂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人产生了那么大的误会。
  
  表嫂笑了。脸上泛了红晕,眼神迷离。思绪又回到了当年。
  
  我看我的惊叫如同在金家洞的水库里丢一颗小小石子,只溅一点水,泛一圈涟漪而已,完全击不起浪,我心里对你阿哥甚至有些怀疑了:“你怎么就这么木啊。可是个潮货?”
  
  我狠一狠心,用锯齿般锋利的芭茅草将左手大拇指划一道口子,然后挤出很多血出来,再用右手捂住伤口,几乎是哭一般叫唤:“哎呀,不得了了,我的手指割断了。”
  
  你阿哥到这时才有些慌乱了,立即丢了手中的刀,连滚带爬过来,然后抓住我的手说:“用刀可大意不得啊!快!我看看!我看看!”
  
  乌云遮蔽了太阳,苍蝇闻着血腥味也飞了过来。你阿哥松了手去赶苍蝇。这时远天响了一个闷雷。
  
  “要落雨了,我们回家吧。”你阿哥看看天说。又朝山上喊他表妹。但他表妹早不知去向,自然没有回应。
  
  我看到山下有一间小棚,那是农民堆石灰用的。我提议和你阿哥到小棚里等他表妹。
  
  木棚子里空空的,连坐的东西都没有。你阿哥跑到棚子下面的溪坑里搬了两块石板上来当凳。我俩刚坐下,远天一隅响起象地板上拖凳样闷闷的雷声。雷声滚动的同时棚子上响起沙沙的雨声。
  
  在有心思的时候,我的思维只围着心思转。我看你阿哥埋着脑壳清理背篓里枞菌上的杂草,就挪过去。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朵肉质肥厚的枞菌,我忽然将它同一个粗痞山歌联想到了一起:莫嫌阿哥长得胖,阿哥有条擂椒棒。
  
  白天拿它擂辣椒,夜里擂你出豆浆。
  
  我问你阿哥:“你可会唱山歌?”
  
  “会几句。”
  
  “唱几句听听。”
  
  你阿哥看看天,又看看手中的枞菌,然后轻轻唱一首只是做山歌调而根本不是山歌的柔和略带忧伤的歌:僵凝着天的颜色集结的乌云单调的枯草想哭,流不出眼泪闻听着风的哀怨煽动了我的记忆早已荡漾无存的春天深深嵌入我的心底只有你才是我永远的春天这根本就不是山歌啊。但他看看天色就能吟唱一首歌出来,让我更佩服他。当然,我要的是有关爱情的。
  
  棚外几株三月泡树被雨点砸得乱晃,我大着胆子说:“山歌应该是即兴歌曲。结构短小,曲调爽朗、情感质朴、 高亢 、节奏自由 啊。”
  
  你阿哥笑我还懂得蛮多。并要我唱一首他听。我就对着三月泡树唱:姑娘长得有点妖,脸色就象三月泡。
  
  郎哥看到好喜欢,麻着胆子搂住腰。
  
  你阿哥确实会唱山歌,我要他唱我们溆浦山歌,他看到棚子后山上结着青果实的板栗树,便唱:板栗好呷刺注手,娇妹好恋怕摸肚。
  
  摸得郎哥发骚火,娇妹还叫莫停手。
  
  他唱的时候眼睛一直不看我,我心里好笑说:“还男人呢,敢唱不敢摸。”
  
  我的裤子上粘着很多边缘有锯齿,极稀疏的短柔毛的条状披针形野草果实。这种我们叫婆婆针的野草果实粘在衣服或头发上极难清理。乘你阿哥不注意,我扯些下来,将他的头发上放一些,我自己头上也放一点。
  
  我故做惊讶:“哎呀呀,你的头发里有好多婆婆针呢。”
  
  他看看我,说:“你头发里也有。”
  
  “你给我弄下来啊。”你阿哥就来弄,我为自己这一招暗暗得意。我说我也将他头发上的婆婆针弄下来。
  
  这一幕刚好被他舅舅――就是你姨父看见了。你姨父骂你阿哥是黄眼狗。就这样我的那场亲事无形中就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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