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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妻子心胸不能像表哥表嫂一样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 2017-08-14 15:37   
  一六二姨父对于大儿子儿媳的点头,以为是他们默认了自己的提议,倒是脑瓜不灵泛的小儿子看出了用意,坚决反对父母将他们的责任地分给阿哥:“既然他们不明显表态,您若将一切绐了他们,到时您们要有个三病两痛他们也会找出多种不理您们的理由来……”
  
  别人都认为姨妈的小儿子纯粹就是个潮货哈形――溆浦对智障人的称呼,障碍是指大脑受到器质性的损害或是由于脑发育不完全从而造成认识活动的持续障碍以及整个心理活动的障碍。 或由于遗传变异、感染、中毒、头部受伤、颅脑畸形或内分泌异常等有害因素造成大脑不能正常发育或发育不完全,使智力活动的发育停留在某一个比较低的阶段中。又或由于大脑受到物理、化学或病毒、病菌等因素的损伤使原来正常的智力受到损害,造成缺陷。我也曾经认为他脑瓜子不灵泛,但有一天我的一个发现竟使我一时无法对他的脑子做出一个精确的判断。
  
  那些年在溆浦时兴赌红A博,就是庄家用黑桃红心棉花三张A在桌上或地上穿梭一番,然后用三只碗盖住让人猜,你只要猜中红心A在哪个碗里就算你赢。那庄家拿牌穿梭的时候,还不时将那几张牌亮出来给你看,并且嘴里随着牌的颜色变换叫唤着:“请各位看清楚看明白,赢钱的是这张。这张不赢,这张也不赢……”奇怪的是明明看到红心A在某个碗里,赌资下去,再揭开看却又不是,钱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进了庄家的口袋。
  
  那日在观音阁同心坝上,我看见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三只小碗,就知道他是赌红A博的庄家,只见他往坝上一蹲,牌还没拿出,就有一伙人围过去。我本来对赌博不感兴趣,但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了姨妈的小儿子也在。那时我还没结婚,他还不是我的亲戚。不过我俩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人,何况我认为他不属于智力正常的人,自然不想让他参与赌博。后来我发现他其实就是一个看热闹的看客。只是看人下了赌,他会摇着头咬着舌头说:“错了,不是那只碗……”或者干脆点明:“要下就下这只碗……”
  
  当然下赌的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不会相信他的。但那些人回回都走眼之后,才有人试着往姨妈小儿子说的碗里下赌金,谁知还真是次次都赢。庄家输了一阵,很是不满地朝姨妈的小儿子瞪了几眼,而他根本就看不出那是庄家在警告他不要多事,依然在一旁指点。庄家又输了几把,只好悻悻收拾好东西走了。
  
  我知道这庄家必有所怀疑,也必定会找机会问姨妈的小儿子的,就悄悄跟在庄家身后。果然庄家在一拐角处拦住姨妈的小儿子,问他是不是也玩红A博。姨妈的小儿子否认说不是。
  
  “那你怎么把把都能猜中?”
  
  姨妈的小儿子咬着舌头说:“你们赌红A博玩的是手法,就和耍魔术一样,耍的人手快,看的人要眼快……”
  
  很明显,姨妈的小儿子脑子并不笨。
  
  你们或许有疑问,既然你说你姨妈的小儿子脑子并不笨,为何还要说他的脑瓜子不灵泛呢。其实除了那次看见他猜红A博,说那几句话外,我并没有见识过他在其他方面有发挥智慧的地方。我和妻子结婚后虽同他见过几次面,但都没有说话,他到木溪赶场路过石岩湖,总会去我的岳父岳母家落会儿脚,碰巧我也在,他会朝我点点头,然后问问我岳父岳母的身体,然后走了。
  
  后来我就离开了溆浦。再后来我顾自己都顾不过来,也就没有心思去过问他的情况,便是姨妈家有什么事需要我到堂的,我也只是叫岳父母替代。再后来,姨妈的大儿子也迁移到西洞庭。我和妻子听说了,就提了点礼物去了他家,但这个表哥表嫂好象并不怎么欢迎我两口子,坐了半天,居然连茶也没给我们一杯喝。从他家出来,妻子说应该还是记恨妈曾经充娘屋人吧。
  
  我说:“这么没有人情味的亲戚,不认也罢。”
  
  妻子却说了句让我很费猜测的话:“你不认他,他有认你的时候。”
  
  这话确实让人难以明白,上他们家夫妻俩都不理不睬的,转而会来我家认这个表妹表妹夫?妻子说:“你记着,我的话会应验的。”
  
  后来这表哥表嫂还真提了礼物上我家,只是他俩没说认我这个表妹夫,而是说有事要麻烦我。
  
  “什么事?”
  
  “东伢要结婚,你的字写得还可以,我们想请你写几副对联。”冬伢是表哥表嫂的大儿子。
  
  “日子定了吗?”
  
  “定了。”
  
  “是找先生定的?”
  
  “是的!”
  
  “那对联是先生的责任啊。”
  
  妻子悄悄扯扯我的衣角,微微点头,我明白妻子是要我答应他们。
  
  表哥表嫂一走,妻子说:“看我说对了吧,其实他们叫你写对联只是借口,实则是要认你这个表妹夫,好让他们的儿子结婚上,多一份礼……”
  
  其实人情是礼来尚往,溆浦有句俗话说人情不是帐,被褥蚊帐当,意思是接了别人的人情,到还情时,若是家里没有,便是当被子当蚊帐也得还。表哥表嫂为了这样的一份礼来上十一年不曾走动的我家,脑子岂不是有毛病?
  
  “呵呵,婚礼一结束,他们又会找一个话题得罪我们,让两家又不往来……”
  
  妻子说这话我怎么都不会相信,毕竟他们还有小儿子,难道到小儿子需要送礼的时候又再找理由上门?
  
  不久,就有传言说我缺医德,说年轻妹子要找我看病最好找个伴儿同行,免得象我妻子一样吃了暗亏。
  
  “我吃什么暗亏?”
  
  “你说呢。”说的人一脸怪笑。
  
  看那人的模样,听那人的口气,好象他知道我妻子的种种秘密。这话竟说得我的妻子着急起来,连连追问。
  
  但那人除了一句“你说呢”,再不肯说什么。后来妻子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个雨夹雪的下午,我看己经到了棉纺厂下班时候,就打电话给妻子,说天太冷路又滑要她到厂里的宿舍睡一晚。妻子回电话说她得回家,说她要一个人睡,到天亮都不暖和。
  
  妻子肾气不足,手脚冰冷,当年她腰膝酸软,不能行走,县人民医院认为是结石,木溪卫生院做肾炎治疗,而我一看到妻子的眉毛就一口断定都诊断错了。妻子身体恢复后曾问我当时为什么口气那么肯定?我说就因为看到她眉毛稀少才敢断定。
  我和妻子心胸不能像表哥表嫂一样
  我一直很注意食疗调肾,冬天几乎不吃粘硬生冷食物,也尽量少吃加重肾脏负担的豆类食品,因而到如今我依然双眉浓厚,气血充足。便是寒冷的天气忘了加衣外出,哪怕冷到了骨髓里,只要一进被窝,不过几分钟就浑身暖乎乎的,妻子说冬天我就是她的一炉火。
  
  妻子有一个习惯,从外面回家只要是脚手冰冷就会立刻钻进被窝里,叫我给她暖和。便是有其它事情要忙她也要等暖和过来后再去。那天,她隔老远就喊着冷啊好冷啊,我就知道她肯定又是冻得脚手僵硬,便赶紧过去帮她把车推进屋。我说:“这天气睡厂里不就省了一路挨冻?”
  
  妻子将脸上的雨雪抹掉,搓搓手,脱了外衣,然后钻进被窝,仰着脸朝我微笑着说:“睡厂里一夜都不暖和。挨一路冻,得一夜暖和值啊。”
  
  我知道这时我的任务就是用我温暖的手去焐妻子冰冷的手。但当我的手刚接触到妻子冰冷的手的时候,就听到屋外有人说:“峻象,趁你老婆不在,又同哪个做鬼事吧?”
  我和妻子心胸不能像表哥表嫂一样
  我扭头看哪个人,他也是早些年从溆浦迁来的,和姨妈的大儿子做邻居,我笑着说我不应该是他想的那么坏吧。他坏笑笑说:“你不坏,那你床上躺的人是哪个?”我说是我妻子啊。
  
  那人不相信,竟进房里来看,说:“还真是你老婆啊……”
  
  妻子说:“不是我还有哪个?”
  
  “听你表嫂说你屋里峻象遇到漂亮的女人来肌肉注射,会叫女人将裤褪到大腿以下……听说当年你就是这样被他弄到手的……”
  
  我当然知道,姨妈的儿媳妇――表嫂说这些话的目的了,或者就不会来往了。但我和妻子依然去他们家。即便是表嫂当着我的面说妻子曾和姨妈的小儿子有婚约,是妻子嫌弃姨妈的小儿子是潮货,说我夺人所爱,我也是笑笑,没放在心上。妻子虽然挺生气,说表嫂纯粹无中生有,说这样的亲戚不来往也罢。我认为妻子与表哥毕竟有血缘关系,对于几句话大可不必认真。但后来我还是不再上表哥家了,那是姨父姨妈病死以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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