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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批货的是一伙来自越南贝天的亡命徒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 2017-08-22 07:11   
 
荣叔查到抢邦信哥那,现在已经被雇主遣回了越南,一时半会也难以找出。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事是桑育做的,但是没有证据,谁都拿他没办法。缅甸“基爷”虽然也不信是荣叔做的,但是,鞭长莫及,他只有逼着荣叔给他一个交代,并让猜哥陪陪他的理由把猜哥留为人质。贝天赌场这边大大小小的事都要找我,我也没那么多时间被巴旺叫出去鬼混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闲着的时候,岳芳的笑脸老是出现在我眼前,而我去找她,她却以各种理由老是躲着我,心情很烦。这天,在休息室看电视的时候,画面里出现的纹身让我忽然想起岳芳腰部也有一个纹身——一只小小的蝴蝶。这个想法让我欲火难忍,却又无可奈何,于是,给巴旺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找到会纹身的人过来。
 
不一会,一个纹身师被小弟带过来,我翻着他的图册,终于看到了和岳芳那个纹身类似的图案,我又对纹身师比划比划岳芳的图案,让他给我纹个一样的。纹身师问我纹哪?我裂开衬衫,拍拍左胸,就纹这。纹好后,我来不及让它消去红肿,便急匆匆的跑到-2层。恰好是岳芳的班。坐在她面前,我故意解开衬衫的扣子,让她看到我胸口的那个纹身,没想到,她连头都不抬看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她这才抬起冰冷的眼睛,生硬的说:“月哥,我今天不卖,要玩,8楼有的是。”听到她的话,我忽然觉得那天我做的有点过分,于是讨好的说:“芳,那天的中餐真好吃,今天再一起去?”
那批货的是一伙来自越南贝天的亡命徒
“对不起,月哥,我没空。”
 
“我一个人找不到地方。”
 
“我把地址写给你。”
 
“那就写在这里吧!”我霍拉一下,撕开了衬衫,露出了胸口上的蝴蝶。她看了一眼,噗嗤一下乐了,说道:“真丑。”
 
看到她笑了,我觉得还有戏,于是文绉绉的捏造出一个词:“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蝴蝶飞。”“是连理枝。”“嗯嗯,啥都行,只要你答应我一起去,你要我做鸟我就做鸟,你让我当枝我就当枝。”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她无法拒绝。
 
出来酒店,她忽然对我说:“月哥,这边还有一家澳门人开的饭店呢,刚刚开业,有葡式蛋挞,罗宋汤,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喜欢呀,只要你觉得好,估计一定不错。”“好,那我们一起过去。”岳芳高兴的牵起我的手。
 
果然是一家新开张的饭店,贝天店面很小,但是顾客很多,许多餐桌摆到了门面外的街上。我和芳找到一个临街的桌子坐下,点了一些烧猪蹄、罗宋汤之类,正吃着,巴旺左拥右抱两个美女走了过来,看到我,喊了一声:“阿月。”便径直走向我。我向他挥挥手,“巴旺。”
那批货的是一伙来自越南贝天的亡命徒
岳芳回头一看,忽然刚才还很高兴的脸上布起了阴云,但是她没说话,继续低头吃东西。走到跟前后,巴旺拉过一个椅子,坐下后,他扭着头,故意瞅垂下头芳的脸,然后媚笑着说:“这不是方……方……”
 
“岳芳。”我笑着在一旁纠正他。“对,是岳芳。”他一拍大腿,似乎想了起来,然后把头转向我,张牙舞爪的说:“月哥品味挺高么!”说完把身边的两位美女往我怀里一推,“月哥,咱俩今天换换。”
 
我做戏一般顺势把两个美女搂在腿上,也学着他谑笑着说:“好哇,好哇。”说完,凑过嘴去亲吻怀里的两个美女,她俩一边躲避,一边放浪的嬉笑。这时,岳芳站了起来,冷冰冰说了一句我吃完了,转头就走,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巴旺伸手一抓,没有抓到,刚想起身去追,我在一旁大声喊道:“巴旺!”他才停住脚步,极不情愿的回头看我,用眼睛瞟瞟我:“月哥,不会是我打搅你的好事了吧?”我哈哈一笑:“就是玩玩,那人太木头,没意思,哪有这两个……”边说着我一边在她俩身上乱摸,她俩在我怀里一阵乱扭,把桌上的汤水碰的洒了一地。他一看,忘了岳芳,也来了兴致,一边帮我喊老板买单,一边抓耳挠腮的说,走,现在就回贝天酒店……
 
从酒店下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我忽然心口有些抑郁,想着岳芳以后更不会理我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巴旺碰她,哪怕她因误会而深深的恨我,正想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我面前。我抬头一看,这不是坚叔么?
 
坚叔看到我的脸,兴奋地想要跳起来,一把把我拥到怀里,激动的说:“小月,我可找到你了,我可找到你了……”
 
“坚叔,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抓着坚叔的手,问。
 
坚叔忽然眼圈一红:“我到泰国都一个多月了,如果再找不到你,我正准备回去……”“走,下去再说。”我一拉坚叔的手,把他领到-5层我的休息室。
 
原来,深圳那次分开后,广州的奎叔布下天罗地网,一心想要抓到我,后来,从介绍人那里查到坚叔和我是一伙的,便来深圳找坚叔,坚叔那天正准备去香港给我送钱,半路上遭劫,幸亏坚叔机灵,连车带钱都不要了,一个人逃到罗湖的荒地里,衣服也烂了,BB机也丢了,连累带怕带饿,在荒山上躲了两天。等风声过去后又辗转跑到湖南,本想回东北躲些日子,但是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只好通过以前认识的后来回湖南老家的工友找到一个给工地拉砖的活安顿下来,中间给香港的大枫打电话找我,但是大枫电话中只提钱和问坚叔现在的地址,引起了坚叔的警觉,后来就再不敢和大枫联系。想着等再过一段日子,等事平息了,再想办法去香港找我,在湖南过了大半年,终于等到奎叔那边没动静了,坚叔才离开湖南去了香港,也不敢去找大枫,只能一点点打听,后来终于听说我去了曼谷,便也偷渡到泰国,这里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白天只好躲在中国城打零工,晚上便出入曼谷的各个赌场找寻我,而曼谷的两个大型赌场必须验资才能进入,幸亏今天在酒店门口遇到我……
 
听完坚叔的叙述,我握着坚叔茧创丛生的手,“坚叔,找到我就好了,现在不用躲躲藏藏过日子了,我现在在荣叔手下干活,荣叔很器重我,等哪天,我领你也认识认识荣叔。”听完我的话,坚叔嘴角动动,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是最终被我抢着拉着他和赌场里的弟兄们认识打住了。
 
与坚叔重逢后,我心情格外好,觉得这一年多坚叔因为我受了不少苦,应该好好补偿一下他。这些天,不是带他去享用贝天曼谷的美味,就是让巴旺安排他好好舒服舒服。坚叔却总是好像有话想单独找我谈谈,但是赌场这边的事的确太多了,我每天忙的也没机会能够安静的陪他好好坐一会。
 
过了一个多月,马上到中国春节了,坚叔在我空闲的时候找到我,说想去寺庙看看。我正好打算这几天去寺庙给妈妈上一炷香,于是把场子交给了多万,开车带着坚叔去郊外的卧佛寺去烧香。
 
接过禅师送过来的香火,我跪在佛前祈拜,想着离家已经5年多了,一路艰辛虽然现在回想已经算不了什么,但是,那一股离愁,却久久的郁结在心头没有散去。缭绕香雾中,我似乎看到了母亲的坟头,好久都没有去祭拜了,不知道真的有一天我跪在坟前,母亲是否会认出现在这个我,原谅她这个无法辨识的唯一的儿子。
 
坚叔似乎看出我现在的伤感,轻轻拍拍我的肩头,拉起了我。这时,一只不知名的鸟飞入殿中,盘旋一会,竟然落在了佛像的肩头。
 
“跳蚤即使趴在狮子的身上,也比站在地上的公鸡高。”我回头看,坚叔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
 
“坚叔,什么意思?”我问。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想起多年以前一位老友说过的话……”坚叔一边解释着,一边拉着我,想在寺庙中随便走走。
 
我跟在他的身后,忽然略有所悟的问:“这话是不是我爸说的?”坚叔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像自言自语的说:“鸩占雀巢,虽然风光一时,但是狮子毕竟有老去倒下的时候。”
 
坚叔很少像今天这么奇怪,我在他身后笑笑:“坚叔,怎么到了寺庙,你也高深了?”
 
“屁高深,只是到了我这样的年纪,道理就忽然多了起来。”坚叔扭过头,陪着我笑笑。“坚叔,你今年多大岁数?”我忽然发现和坚叔在一起这么久,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年纪。“过了年,就56了。”他答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和你爸同岁。”
 
刚才的祈拜让我心情不好,我接了一句:“今天别提他。”“以前你不还问过我他的情况么?”坚叔好像故意和我过不去。
 
没想到坚叔倔起来也这么顽固。今天是带坚叔出来散心的,我不想和他弄得不愉快。恰好我们已经走到寺院后面的一小片竹簧林边,竹子、木槿参差,一片葱茏。我找到一组石凳让坚叔坐下,和他说要去寺里弄点素果,让他等我一会。
 
他抓住我,说不吃水果了,就这么坐着挺好,坚持让我坐下。我坐好后,他看了看我,说:“小月,我想回家了。”
 
我一愣,说:“坚叔,在这里不是挺好么?只要有我的饭,就不会少你的粥。坚叔,是不是这几天我忙,谁招惹你了?说出来,我回去收拾他。”
 
“没人惹我,我只是觉得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们应该回去了。”坚叔依旧很平静的回答。
 
“任务?什么任务?”我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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