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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聚满了全副武装的九州娱乐荣叔手下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 2017-08-22 07:15   
 
 
荣叔那边果然发生了大事。赶到荣叔的别墅时,九州娱乐院子里、一个个神色紧张,看到我来到,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放我过去。荣叔的一个贴身保镖阿华早在楼梯口等着荣叔召集的人,看到我来后,引领着我来到位于楼上的一个会客厅。查哥、猜哥他们几个都已经来了,围在一个宽大的檀木桌边坐着,我瞄了一下,除了负责白粉生意的邦信哥和巴旺他们两个,上次来聚会的人都到齐了。荣叔站在窗口,皱着眉头,一口口抽着嘴里的雪茄。看到我上来后,和查哥说:“我让巴旺去办事去了,既然阿月到了,我们开始吧!”
大厅里聚满了全副武装的九州娱乐荣叔手下
查哥干咳了一声,然后简明意赅的叙述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原来,负责白粉档的邦信昨晚去湄南河渡口取货,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一伙人伏击,当场死了6个弟兄,邦信现在正躺在医院的急救室,生死不明。这批2000万美金的货也被抢走,这批货交易的日期地点,除了荣叔查哥邦信等几个核心人物之外,所有的人都不知情。而交易那方缅甸的“毒王”阮苗基昨夜亲自给荣叔打过电话来,说他们的人交易完成后在湄公河顺流而上,却也在半路遭到伏击,不仅毒资被抢,连这次带队的“毒王”阮苗基的亲弟弟也被打死。“毒王”很愤怒,让荣叔5天之内给个说法,否则,以后不仅荣叔再也拿不到一分钱的货,并且,“毒王”认为这次在荣叔的地盘出事,荣叔逃不了干系,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毒王”认为是荣叔摆的一道苦肉计想黑吃黑,以后一定会想方设法为他亲弟弟报仇……
大厅里聚满了全副武装的九州娱乐荣叔手下
没等查哥把话讲完,猜哥“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肯定是桑育做的,荣哥,咱们……”荣叔掐灭手里的雪茄,转过头来,看着猜哥,依旧以前的大嗓门:“蓬猜,我们都在道上走了这么久了,所有的大佬都等着我们拿出证据来,而桑育也等着我们在这件事上走错步,借着上次的条约,好一次把我们赶出曼谷……”这时,查哥也把话接了过来:“荣哥早上已经派巴旺去调查了,湄南那边几个帮派我也已经打过招呼,现在我们必须找到伏击那帮人的人证才能动手,何况,邦信还躺在医院,如果他醒过来,说不定会认出那边的人。”荣叔这时接着说:“桑育这次咄咄逼人,一定是有备而来,我今天让大家过来,就是要你们提高防范,不能让桑育有机可乘,等这边都计划好,就对桑育一举……”还没说完,一阵敲门声,荣叔厉声说:“进来!”保镖阿华推开门,站在门口,急匆匆的对荣叔说:“荣叔,医院那边守着的弟兄来电话了,邦信哥已经……”听完,荣叔魁梧的身躯站立不稳,我急忙起身扶住,荣叔脸色煞白,对着阿华摆摆手,阿华退了出去。荣叔正了正身躯,悲愤的说:“阿信跟了我20几年,风风雨雨……”荣叔有点哽咽,继续说“查哥,一会你和我去医院料理他的后事,他的家人有什么要求,我们尽力去办。”然后看了一下猜哥,说:“阿猜,基爷(毒王)那边你比较熟,我都安排好了,一会你带几个弟兄先过去,看能不能和基爷解释一下,说服基爷拖延一些日子让我们找出真凶。”蓬猜听完点点头。然后荣叔用力的抓着我的肩膀晃了晃说:“阿月,这几天,赌场那边你多费费心……”我用力的答应一声,安慰荣叔放心。于是,荣叔和查哥便赶去了医院。
 
我回到赌场,负责监控的多万就跑过来,说发现一伙老千,让我到监控室看看。我跟着他来到监控室,多万指着-3层其中一间VIP房中的一个监控屏幕说:“月哥,带头的就是这个穿着花衬衫的人。”说完,又指向旁边的看似不起眼的赌客,“还有这个,应该是一伙的。”我看了一眼,问:“有他们的资料么?”“没有,他们昨晚第一次来,玩了一会就走了,很嚣张,但是没有出千。我查过,他们昨晚并没有住在酒店里,也没在我们以前收集的资料中,但是看他们口音,像是台湾那边过来的游客。”我点点头,多万问我:“月哥,我现在安排弟兄过去?”我想了一下,向多万说,“先不用,你安排一下,我去会会他们。”
 
“月哥……”多万有点不明白我的举动,带着疑问说。我没解释过多,只是命令道:“你让兄弟们提高点警惕,注意一下这几天过来的生面孔,可能桑男帮那边会有动作,有点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多万应了一下,着手安排。我一个人来到-3层的那间VIP房。
 
接过门口服务小姐准备好的一箱筹码,我推门进去。这时看到花衬衫带着一脸狂妄的笑,对着桌上的人说着闽南语:“都说泰国妹水多,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哈哈哈……”一边说着一边搂过刚赢到的筹码。刚才的那个服务小姐走过来,微笑着对着桌面上所有赌客说:“这位客人刚过来,可以加个位么?”花衬衫抬头看看我,然后向我一伸手,接连说道:“请——请——”
 
我慢慢地把筹码整齐的摞放在我的台面上,刚才在监控室已经看过花衬衫的出千手法,很一般的藏牌术,换做别日,早就应该让几个兄弟上来,暴打一顿撵出赌场,但是,我总感觉在现在的日子里出现的每一个情况应该都没那么简单,不由我不得万加小心。
 
牌局中,我胡乱的跟了几把牌,并没有急着出手。花衬衫依旧卖弄着他不老道的千术,但是在这个牌局中,依然管用,接连赢了好几把,现在更加叫嚣。他旁边那位带着墨镜的中年人虽然做托,但是明显不懂千术,更像他的随从而不是同伙。我细细的观察了花衬衫的手法,他的这些破绽,好像是故意露出的,以他的手法,完全可以做到换牌时悄无声息,至少不会被房间里的摄像头发现破绽,但是他能做到反而不去做,难道他还有什么目的?我看着和他一伙的那个墨镜中年人,想着这个口子,也许只能在他身上打开。
 
几把过后,墨镜男终于起身去厕所,我也装作尿急,跟了出来。出来后,我向门口的小姐使了个眼色,她意会的跑开通知看场子的小弟,我跟在了墨镜男的后面,果然,他拐进了洗手间。他看到我也进来,扭着头呵呵笑了一下,算是与我打招呼,我观察了一下,厕所中没有其他客人,于是我不等他尿完,迅速用那把格洛克顶住了他的太阳穴,他慌乱了一下,不敢侧身,对着面前墙上的镜子看着我的慌张的问:“怎么了,兄弟?”这时,跟过来的赌场小弟有两个守住门口,有两个推门进来。他一看到小弟进来,感觉有点不妙,声音更加急促起来,对着进来的小弟喊:“我是这里的客人。”“别废话。”我用冰冷的枪口使劲戳了一下他的脑门,他疼痛的低下头,小弟们麻利的抽出他的腰带,反绑住他的双手,把他的头摁在了盥洗台上,他想要挣扎,一个小弟一拳狠狠的击打在他的右肋上,“噗”的一声,他的嘴因被小弟抠住无法叫出声来,但是脸因疼痛显得有些变形。我轻轻的摘下他的墨镜,和小弟说:“别打脸。”小弟们心领神会,用带子勒住他的嘴,掏出指虎带上,对着他肥胖的身躯一阵拳脚,他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嘴角留着口水,嗓子里“嗤嗤”的呻吟着,我蹲下来,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脸看我,用另外一只手拍着他的脸问:“知道我是谁么?”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敢在我的场子出老千!”我喝声道,说着,我伸出手,向小弟说:“锤子。”
 
小弟们解开墨镜男的双手,他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于是死命的挣扎,小弟狠狠的跺了他几脚他才老实,于是小弟把他的右手踩在了洗手间的地上。我拎着锤子,看着他,调笑的说:“既然来了,我就送你点礼物。”说着,举起锤子,想要狠狠地砸下去,他惊恐的看着我,挣扎着,因嘴里勒着带子,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一些惶恐的声音。我的锤子还悬在的半空中,看着他,“还有话对我说?”他听到后死命的点着头。小弟在我的示意下解开了带子,他来不及等小弟把带子拿下去,便急切的对我说:“老弟——不,老板——老板,我没出老千,真的没出老千,真的……”我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那就是说我瞎了呗?”
 
“不——不,老板,您没瞎,没瞎,我和郎标过来玩,九州娱乐局都是他做的啊,我只是……”没等他说完,我打断他:“和你一起的那个人叫郎标?”他点着头,我接着问:“你们是桑男帮的吧?”他听完有些犹豫,但是看着我恶狠狠的表情与握在我手里随时都可能砸下去的锤子,还是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祈求的神色。
 
“桑育让你们过来,有什么目的?”看他已经吓的老实了,我放下锤子,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语气,问他。“大哥……大哥,我只是司机,带郎标过来的,郎标不让我在车里等,我是司机,虎……虎哥让我来,郎标说赢了分我钱不让我在车里等……”他紧张的语无伦次。
 
“郎标是什么人?”
 
“郎标是奎爷的手下,奎爷让他先到这里玩玩……”
 
我听完一怔,继续追问:“奎爷?是不是台湾‘赌王’李昌奎?”墨镜男懦懦的片刻,似乎在头脑中深掘我刚才的问题,然后摇着头:“老板,我真的不认识他,只听过虎……虎哥叫他奎爷,他们,他们倒是从台湾来的……”
 
我思索了一下,以前听师傅提起过这个李昌奎,但是他多是在台湾、菲律宾、马来那边‘觅食’,我万万没想到他会来到曼谷,还是被桑育请到了曼谷,这里,到底会有什么阴谋?
 
估计在墨镜男身上也问不出什么来,于是我让小弟扶起他,装模作样的帮他整理一下衣襟,又给他带回墨镜,用拳头顶住他的脸说:“这次我放你回去,该干嘛干嘛,以后,别让我在这里再看到你。”他一副大难不死的惊喜,使劲点着头说:“大哥,大哥,我以后再不敢来了,再不敢来了……”我让小弟护送他回房间,点上一支烟,一个人在洗手间里静静地思考一下今天发生的事。
 
当把所有的线索串联到一起,一幅精巧设计的阴谋逐渐清晰起来。桑育应该先是抢了荣叔的货,然后嫁祸荣叔,期待借缅甸基爷的手重创荣叔,如果这招不起作用,他预料荣叔一定会安排猜哥去缅甸通融基爷,然后趁赌场猜哥离开,这边一团糟的时候浑水摸鱼,再给荣叔一刀,想到这我吸一口凉气,真他么阴狠。
 
这时多万派的小弟找到我,说郎标他们已经准备离开九州娱乐了,问我们动不动手。我摇摇手,吩咐他要不漏声色的放他们走,郎标只是奎爷一颗探路的棋子,绝不能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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